棠溪皱眉,有点疑惑:“谁?”
话音刚落。
开门声响起。
念念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叔叔,早上好呀。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门外,陆彧再次砸门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低头,念念仰着小脸,笑得像个小天使。
一刹那。
他火气更重。
她没回家,就是带着这孩子跑出来厮混?
陆彧沉着脸,声音冷硬:“棠溪呢?”
念念眨了眨眼,表情纯良无害:“妈咪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陆彧皱紧眉:“她出去了?”
“嗯!”念念用力点头,“妈咪说,要去找很重要的朋友聚会,让我在家里乖乖等她。”
朋友?聚会?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戳着陆彧的神经。
棠溪哪有朋友。
这几年,她几乎断了社交,全心全意投入家庭里。
陆彧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屋内。
屋里,确实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影。
难道……
她真的出去了?
那又是和谁?
念念握着门把手,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叔叔你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妈咪要是知道我给陌生人开门,会不喜欢我的。”
陌生人?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孩子嘴里吐出来,却像巨石砸在陆彧心口。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隐隐跳着。
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纠正:“你叫她妈咪,就该喊我爹地。”
俯下身,逼近念念纯真的眼眸:“因为,我才是她唯一的丈夫。”
空气滞了一瞬。
念念微张着嘴。
他啊了一声。
疑惑挠头,软糯糯地扔出了一枚炸弹:“可是妈咪说,她的丈夫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