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便凄厉地惨叫了一声,本能地急退出七八步,哇的一下,张口喷出一团猩红的鲜血,染了一地红霜。
即便这样,他也难挡这强烈的疼痛。
难受得单膝跪了下来,只能以手中的长刀拄着地面才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你…你…你特么竟然偷袭我?”
“你不讲武德!”
“呵呵……”
李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笑话似的,不屑地笑了。
“我不讲武德?”
“你三岁小孩吗?”
“头一天出来混的吗?”
“武者生死厮杀,无所不用其极,你这都不知道,还出来混什么社会?”
“更何况,谁特么跟你讲,我以大地脉动土行之力,破你脾脏,就是搞偷袭了,井底之蛙只看到了一片出井天,还不让别人拿石板封井口了?”
“什么玩意儿啊?”
“你……”
庄海文顿时气得,张口又是连喷三口鲜血。
他根本不知道李云说的以大地脉动土行之力破其脾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手段,在他看来,这就是偷袭。
明明自己被偷袭了,还要被人当面嘲笑是井底之蛙。
简直是故意羞辱。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你这是故意在羞辱我,岂有此理,你有本事的话用你的刀真正地跟我较量啊…”
“你这不是屁话吗?”
“你特么都成什么样子了,心里还没点数吗?”
“跟我较量…你还能拿得动你的刀吗?”
话音落下。
李云猛地一步踏出离开了石桌。
未见长刀出鞘,却已刀意勃发,那一身的刀意,既有破风之意,也有开山之意,整个人仿佛就是一把可以开山裂地,破江海断水流的绝世神刀,锋芒毕露。
远不是区区一门破风刀诀圆满那么简单。
那种刀意浑厚得几乎都快像血虎王朝山那般触发化神之玄机了。
又哪是庄海文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