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更亲近的称呼,试图拉近亲近。
程司白却没回答她,而是问:“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拉给你送午餐。”
“不用麻烦。”程司白示意她看桌上,“她会安排。”
她?
究竟是什么人。
云瑶胸口火烧火燎,看到他冷淡的眉眼,再想想他对那女人的体贴温柔,她终究没勇气再问第二遍。
更何况,他不说,她也可以去查!
强忍难受,她坐下来,以妹妹的姿态帮他夹菜,讨论朵朵的病情。
休息室里,孟乔艰难找回理智,发现自己衣服湿透后,她当然没真的找程司白的衣服,而是找到洗烘机,将衣服丢了进去。
幸好,机器运转很快。
她哪都不敢去,只能抱紧自己,蹲在机器前,看着转动的衣物发呆。
五年里,她虽然胆怯,但并非没有恨意和疑惑。
她也想弄明白,究竟是程司白授意,还是对方代替程司白做的。
但不管是哪样,她都有恨,有仇。
现在,两个“仇人”就坐在外面,相谈甚欢。
程司白知道云瑶的意图,但他对云瑶早没少年时的意思,懒得跟她打太极。
冷淡回应几句孩子的情况后,便不再多言。
云瑶敏锐,虽然难受,却更明白不能适得其反的道理,所以还是保持体面,提着包离开了。
她一走,程司白便去敲门。
然而,无人回应。
他再三敲,依旧没动静。
想到孟乔刚才那不对劲的状态,他怀疑她是哪里不舒服,干脆直接推门。
然而推开门,只听到洗烘机的动静。
隔着大块玻璃,他往里看去。
只见女人蹲在机器前,一动不动,她背对着他的上身,不着一物。
他眸色一紧,下意识退了出去。
然而她后背白皙,姣好腰线,却仿佛黏在了他脑海里,清晰顽固。
他明显感觉到,有股躁意,在小腹弥漫开。
这种感觉,五年没有了。
他面色冷沉,去抽屉里找出烟和打火机,利落地点燃烟,他不耐地丢开打火机,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