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本是被她蠢到,想缓和晕眩后赶她走,捕捉到她研究他裤子的眼神,他到嘴边的驱赶忽然就咽了下去,等着看她接下来怎么做。
孟乔看他,“我现在帮你吗?”
他阴阳怪气道:“或许你还能再等等,等到明天早上。”
那恐怕你得憋死。
孟乔在心里吐槽,试探性腾出一只手,掀起了他的上衣,她动作很快,但也很小心,尽量避免看到不该看的,碰到不该碰的。
结果……
她抬头汇报情况:“你的裤子好像没有腰带。”
废话,睡裤做腰带,是嫌睡得太舒服吗?
他神色幽幽,“没腰带的裤子是有封印吗?脱不下来?”
孟乔叹气。
他一向嘴毒,真想刁难一个人,一句话一根刺都是轻的。
她想了想,说:“你好点了吗?”
程司白静静看她。
她重新双手扶住他,调转话题:“好点的话,你自己来吧,我出去了。”
程司白轻哼,收回了视线。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没本事做的事,从开始就不要接。”
孟乔觉得,他话有深意,并不仅仅是说脱裤子的事。
她没反驳,一点点撤去手上的力道,确定他能站稳,才转身离去。
忽然,身后人明显往前栽去。
她下意识转身,从后面将他抱住。
程司白听着动静,本意是想弯腰,将马桶盖掀起,没想到,后面一软,女人忽然抱住他。
他瞳孔震动,身形僵住。
她穿的很保守,长袖长裤,但毕竟在室内,又是夏末,衣服轻薄。
隔着两层布料,程司白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还有……温热柔软。
事实上,在她充当肉垫那一瞬,他也感受过。
只是当时晕眩,大脑来不及分神。
这会儿骤然被抱,感官格外清晰。
“你还好吗?”女人轻声询问。
程司白莫名觉得喉中干涸,他喉结滚动,眉头收紧。
“松手。”
他声音冷淡,明显不悦。
孟乔还停留在他要摔倒的紧张里,闻言,回过神,赶紧松了手。
程司白视线下移,刚好看到她局促的手指,蜷缩着快速收回。
虽然没转头,他却能想像出,她眸色颤动,无辜又无措的眼神,仿佛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
无声无息的紧绷感,往他的下肢蔓延。
意识到不对,他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