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餐桌上只有程司白和朵朵。
陈姨是老人了,谨守着不上桌的规矩。
至于孟乔和小澈,自从他们住进保姆房,就没跟程司白一起吃过晚饭。
昨晚那顿生日宴,是第一次。
按理说,如果不出意外,或许今晚会和之前的晚餐不一样。
但朵朵来了,一切被迫回到原轨。
食不言,寝不语,程司白全程无话。
朵朵记着妈妈的话,舅舅才是她们的大靠山,要赶走坏女人和坏小孩,还要让舅舅喜欢朵朵,所以她在程司白面前尽量装乖。但她毕竟是孩子,胡闹惯了,忽然遇到程司白这个“冰山”,她实在忍不住。
吃虾时,她本想自己剥,剥着剥着,却把自己剥着急了,气得把虾丢了出去。
程司白抬眸,手上筷子停了下来。
朵朵习惯性要吵闹,察觉不对,瞥了他一眼。
程司白面无表情时,连身为成年人的助理都会心惊胆战,更不要说孩子了。
朵朵看着他,立刻想到了会发火打人的爸爸,嘴巴一张,吓得哭了。
程司白眉头收紧。
陈姨慌忙上前,赶紧哄着。
剥个虾也要哭,程司白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小澈比朵朵还小几个月,却也没动不动就哭。
他没了食欲,也懒得哄孩子,放下碗筷结束了晚餐。
客厅里,哭声不断。
程司白听得烦躁,关上书房门,他看了眼时间,给孟乔打了电话。
楼下,孟乔正在喂小澈吃饭。
小澈平时很乖,今天情绪不佳,所以她喂了小澈。
接到电话,她说:“你等一下可以吗?我喂完小澈就上去。”
对面顿了下,忽然叫了声。
“孟锦澈?”
孟乔意外。
小澈眨眨眼,也愣住了。
接着,程司白逗孩子的话传来:“男子汉,还要妈妈喂饭吗?”
小澈撅撅嘴巴。
“我妈妈非要喂我!”
孟乔忍不住笑。
程司白问:“那你喜不喜欢你妈妈喂你?”
小澈噎住。
他看看妈妈,小脸有点红。
为了面子,他双手接过小碗,大声对手机说:“我自己吃了,不要妈妈喂了!”
“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