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立刻指了指他,“是程叔叔,他给我的巧克力饼干,小澈不知道巧克力会飞出来的!”
程司白:??
孟乔看着被弄脏的裙子,心里特别难受。
她长这么大,从没买过这么贵的衣服。
但儿子还小,又生了病,她怎么舍得为了一件衣服苛责儿子。
听说是程司白给的,她下意识转移负面情绪。
转脸,她默默看了他一眼。
程司白看出她眼里的责备,顿时气得要发笑。
他好心给她儿子巧克力,反倒成肇事者了?
“怪我?”他直接反问。
孟乔皱眉,收了视线。
“没有。”
她把衣服拿起,默默转身下了楼,连小澈都没管。
程司白气不打一出来,一件裙子而已,至于伤心成这样吗?
到底是为裙子,还是因为裙子有别的意义?
正想着,小澈过来扯扯他的袖子,“程叔叔,怎么办,妈妈生气了。”
程司白低头看他,恶劣道:“你妈妈是生你气。”
小澈低下头,跟爽打了的茄子似的。
忽然,他又抬头,小眉头纠纠,“但是我觉得,妈妈好像更生你气。”
程司白:“……”
别你觉得了,你有病,你有免死金牌,你妈妈只气我而已。
什么叫无妄之灾,他今天算见识了。
他揉了下小家伙的脑袋,说:“你先去把手洗了吧。”
说完,抄着口袋上楼。
小澈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无所适从。
程司白走到一半,越发觉得不爽,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小澈眼睛亮了亮。
……
孟乔将裙子拿回房间,给售货员发了消息,询问能否清洗。
“不行哦,这是礼服,就算干洗,这么大的污渍也会留下痕迹的呢。”
孟乔心疼坏了。
一千八啊。
她用纸小心擦拭,又去杂物间找到清洁用具,但折腾了近一小时,的确依旧有颜色残留。
怎么办,后天要去幼儿园的啊。
咚咚。
敲门声响起,她放下衣服。
小澈推开门,探出小脑袋。
孟乔扯动唇角,“怎么了?”
小澈咧开嘴巴,惊喜道:“妈妈,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