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心头一动,还没看清他的手,已经被他拉着往前。
意识到他是要进宴会厅,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跑着跟上他的同时,匆忙检查头发和裙子。
……
开场舞已经快到尾声,最后迟到的那几位家长都快跳完了。
小朋友们鼓掌都鼓累了,纷纷跑到爸爸妈妈身边,被抱着拍合照。
小澈坐在角落里,身边只有两个助教。
期间,有同学过来找他:“孟锦澈,你爸爸妈妈还没来吗?”
小澈上手交握,瘪着小嘴忍耐。
同学不乐意,以为他是故意不理。
“你真奇怪!”
说完,扭头就跑。
小澈已经快哭了。
助教一左一右,轻声哄他。
不远处,不少家长看到这一幕,私下议论。
“听说这孩子有病,我还不信呢,现在看,真挺不正常的。”
“他妈妈就是程司白的保姆,哎,这种出身,硬要挤进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真是保姆啊?我看这小孩跟程司白挺……”
咳!
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
众人纳罕,循声看去。
只见宴会厅的双扇门被侍应生打开,暖金灯光倾斜而下。
男人身形挺拔,一身名家手笔的高定西装,将他整个人包装得优雅又矜贵。
他身边,女人身穿水蓝色曳地长裙,披着薄薄的白色披肩,长发散落,虽然低着头,碎发遮盖了脸,看不清,但白皙的皮肤却可见一斑。
俩人并立,端的是郎才女貌,一双璧人。
家长们正好奇,这女人是谁,接着便见女人抬起了头。
赵园长第一眼认出。
站在她身边的黄老师更是傻眼,慌得捏紧了酒杯。
“哎,这不是那个保姆吗?”
“快别说了,什么保姆,这还看不出来吗?”
舞池里,孟乔被迫抬头,男人灼灼视线落在她脸上,看似平静,却好像能刺穿她的皮肤。
“抬头挺胸,你小时候上学,没人教过你吗?”他淡淡道。
孟乔脖颈僵硬,忍着没低头,视线却没上抬。
准确地说,她连自己走到舞池的哪处了都不知道,完全靠程司白带着她。
忽然,程司白托着她腰的手松了一把。
孟乔毫无预料,直直往前栽去。
她轻呼出声,下一秒,身子又被男人稳稳托住!
凭着本能,她主动攀住了他的肩膀,无措地抬眸看他。
终于,在明亮的灯光下,程司白看清她的人,也对上她的眼睛。
孟乔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