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妈妈的手下楼,他几乎一步三回头,跟程司白挥手道别。
连孩子都知道,童话故事到点要结束了。
孟乔没回头,直直地走下楼。
她身后,程司白沉默着,慢条斯理地将领带、袖扣一一摘下。
负一层更安静,小澈洗完澡后,精神劲已经过去,眼皮不停打架,孟乔稍微一哄,他就抱着公仔美滋滋地睡着了。
孟乔在床边坐下,正想好好看看儿子,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是程司白发来的消息。
“出来。”
孟乔疑惑,试探着推门出去。
门一退开,刚好跟他正面对上。
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小心关上门,她压低声音:“有事吗?”
男人抬手,提起小型的药箱。
他刚洗完澡,身上热烘烘的,隔着一个药箱的距离,孟乔看着他泛红的指关节,也能感觉到男性躯体独有的蓬勃热度。
她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伸手去摸颈后。
“已经好很多了,我,我自己来吧。”
程司白静静看她,“造成二次撕伤的话,会很麻烦。”
孟乔一时哑口。
男人已经转身,退开了隔壁空房间的门。
她默了默,跟了过去。
推开门,同样是一间保姆间,虽然没人住,但孟乔日常打扫中,也用机器吸得干干净净,只不过没有人气和窗户,家具又少,关上门,莫名给人一种禁锢感,仿佛到了一间无人光顾的地下密室。
孟乔站在门边,有点无所适从。
程司白也没叫她,他将药贴调和好,朝她走了过去。
他淡淡道:“转过去。”
孟乔觉得很不自在,但迫于他身上无形的压力,只能转身。
她已经将礼服换掉了,身上是简单的长袖长裤的睡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后脖颈都不能露出来。
程司白很自然地往下拉了下她的后领,却觉得不够。
他声音更淡,却不乏冷质的强势。
“扣子解开,衣服拉下去。”
孟乔有点受不了,以他们的之间的关系,这样好像不合适。
但……他是学医的。
而且,他不会对一个保姆有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