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呢?”程司白问。
孟乔茫然。
程司白说:“把小澈叫上来,我跟他一起吃早餐。”
孟乔张了张口。
程司白:“他毕竟是病中,有些自我保护的常识,我要跟他讲一遍。”
孟乔没话说了,乖乖去叫小澈。
能跟程司白一起吃早餐,小澈肉眼可见的高兴。
父子俩同桌,画面十分协调。
孟乔焦虑得上火,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上楼去拿程司白换下的衣物。
程司白有洁癖,就算是跑完步洗澡,也不会把衣服弄得乱七八糟,丢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基本都是放进衣篓里,贴身的衣物,他还会单独放。
但今天很奇怪,孟乔在浴室里找到他的衣服。
不止运动服,还有两件内裤,都是湿的。
浴室里水汽没散,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味道,隐隐有些暧昧。
孟乔瞥了眼架子上的男士用品,果然,下去一大半。
这么多年,他这方面倒是一点没变,依旧旺盛。
她只当没看见,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回到楼下,刚好和程司白对上视线。
她手里属于他衣服上的潮湿还没消散,顿时有点尴尬,想说些什么,忽然想起来。
“我的眼镜在你那里吗?”
程司白淡定喝豆浆,还笑着抢了小澈的包子。
小澈嘻嘻笑,凑过去跟他说悄悄话。
孟乔撇嘴。
程司白看了她一眼,“拿回来的时候,我不小心压坏了,我让人订做了新的,算赔你的。”
孟乔想说不用,程司白看穿了她。
“我已经下单了。”
不用想,她要是继续拒绝,他一定会说:不想要就丢掉。
孟乔没那么豪气,而且她也舍不得配新眼镜。
算了。
一副眼镜而已。
昨晚他可是以小澈名义捐了几百万,她要担心,也不用担心一副眼镜。
吃完早餐,程司白直接将小澈抱起。
孟乔瞪大眼。
他说:“我顺路送小澈。”
孟乔张了张嘴。
男人已经抱着小澈出门,顺便留下一句。
“午饭不用送,我回来吃。”
孟乔彻底茫然。
她能感觉到,程司白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