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拿近一看,眼镜的镜腿上镶嵌了细钻,无框的设计,镜片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整幅眼镜精致华丽,犹如艺术品。
孟乔不用想,这眼镜必定是价值不菲。
想到当年,她什么都没要,就跟程司白同居了,对比之下,她自嘲地扯动唇角,将眼镜放了回去。
男人在追逐得不到的猎物时,果然更舍得下血本。
她给程司白发了条信息:“谢谢,太贵重了,不适合我。”
末了,她给眼镜拍了张照片,表示还在原地,她没有动。
随后,不管程司白回什么,她放轻动作转身,关上了门。
……
程司白约了卫生厅的人,想催一下配型的事。
刚到目的地,便收到了孟乔的信息。
他看着那疏离的字眼,靠在驾驶座里,眉心略收。
不过想想孟乔平时那做派,他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的确是嫌贵重。
他没回复,收了手机,亲自开车往卫生厅去。
……
午后
孟乔拎着鸡汤去医院,李淑华已经办好出院手续,拉着她说了好半天话。
赵述安回来,笑道:“妈,你别说太多话,到时候又嚷着头晕。”
李淑华笑笑,“我这不是看见小孟嘛,忍不住多聊两句。”
赵述安抱歉地看向孟乔,“你别介意,我妈就这样。”
“怎么会?”孟乔笑得真诚,“我跟阿姨投缘,挺喜欢跟阿姨聊天的。”
听她这么说,李淑华脸上笑容更大,赵述安的舅舅等人过来,先把她送上了车。
赵述安留下,跟孟乔寒暄。
“幼儿园那晚不好意思,影响了你跟小澈。”赵述安道。
孟乔摇头,“事关你妈妈,我理解的。”
赵述安松了口气。
俩人并排走着,他静了两秒,终于还是问:“我后来听说,是程司白陪你跳了舞?”
孟乔微愣,她没想到,赵述安会知道后续的事。
毕竟,当晚在场的人,非富即贵。
赵述安停下脚步,看着她,忽然问:“孟乔,你跟程司白是怎么认识的?”
孟乔感觉怪怪的,好像赵述安对程司白并不陌生,反而还很熟悉。
她不愿说过去的事,想了想,说:“他刚好在场,我落了单,园长帮忙介绍的,我们不熟。”
这理由在赵述安看来十分蹩脚,程司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做谁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