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恐怕也得坠入欲望的深海,跟她一起死。
他紧盯着她的脸,没再说话,任由她动手。
终于,浴巾落在了他脚边。
孟乔闭上眼,手指顺着男人腹部往下。
……
弄了将近一小时,孟乔才从那可怕的浴室里出来。
她跑了出去,半天没回来。
程司白舒服过,却又觉得不够,他点了烟在阳台上抽着,免得再闹出事来。
楼下,孟乔换好衣服,开了面包机和面。
听着面包机的动静,她的心和身体才从浴室脱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头皮跟着发麻,忍着没有回头。
程司白站在厨房门口,毫不掩饰地看她。
又是紧身牛仔裤,配简单的衬衫,刚才是白色,现在是更旧的一件白色。
他目光灼灼道:“我衣帽间里有你的衣服,以后从我衣帽间里取。”
孟乔不懂他,什么时候给她买的衣服,买了为什么要放他的衣帽间。
但她只是闷声点头。
程司白说:“我去开车,收拾好出来。”
“好。”
俩人没有面对面。
确定他走了,孟乔大松一口气,想到要跟他坐一辆车,她又忍不住叹息。
打包好点心出门,程司白还没外出,她下意识停住步伐,却听他跟电话那边人说话。
“江辰出事了?”
“他好好的,跑南城去做什么?”
“什么时候?”
孟乔听着,仿佛是江辰出了车祸?
果然,程司白挂了电话,说:“我要去一趟南城,明早回来。”
“你要离开江城?”
程司白见她紧张,立刻明白:“怕我跑了,没人救小澈?”
孟乔不语。
小澈现在随时都会有危险,他是小澈的救命稻草。
让他离开她的视野,她恐怕连觉都睡不好。
她想了想,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程司白觉得好笑,他都开始打动员剂了,难道还真能临时反悔?
“你跟我去,我不想回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孟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