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孟乔带着小澈去了汉堡市,在安娜家住了一晚,安娜父母在当地颇有名望,房子的安保很靠得住。
一晚后,风平浪静,孟乔便提出要租房子住。
“你也太着急了,在我家多住几天也没关系的。”安娜说。
孟乔不好意思地摇头,“太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咱们是同胞嘛。”
安娜是个很会交朋友的女孩儿,当天就给孟乔把房子找好了,孟乔决定亲自去看看。
小澈却不乐意,从昨天开始,他就不怎么跟孟乔说话了。
孟乔只好问他:“你只要爸爸,不要妈妈了吗?”
小家伙一听,赶紧看向她,摇摇头的同时,又开始掉小珍珠。
“妈妈,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
孟乔也很难受,但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小澈有危险,更不想做永远的情/妇,让小澈做豪门私生子。
她没接关于程司白的话题,儿子抱着小澈上了车。
安娜开着车,给他们讲当地风土人情。
“哎,你德语说得真好,是大学主修专业吗?”安娜问。
孟乔喉间微涩,“……不是,我没上过大学。”
“啊?没上过大学,那你这么厉害?自学啊?”
孟乔没说话。
她的德语当然不是自学,抛去她在江大蹭的课,程司白的功劳得占一半。
安娜喋喋不休,一路说话。
忽然,她一个急刹!
孟乔下意识护住小澈,幸好母子俩都系了安全带,没什么事。
“怎么了?”她问安娜。
“有个人忽然闪出来。”安娜脸色不好,拉开安全带下车,“我好像撞人了。”
孟乔吓了一跳,也跟着下车。
俩人刚出去,还没走到车头,两旁树丛忽然闪出几个人高马大的蒙面男人,直奔她们而来。
安娜反应快,大叫一声:“快跑!”
但为时已晚,一人拉开车门,已经把小澈拉了下去。
孟乔想去追,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
只是几秒的功夫,她的身体就像棉花一样软了下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浑噩地恢复听觉,眼前依旧是黑的,身体动弹不得。
耳边想起中文:“妈的,那洋妞体质真好,那么重的计量下去竟然还能醒。”
“醒了有个屁用,她抱着那小杂种跳车,不死也残了。”
“她死不死重要吗?重要是那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