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感觉脑袋快炸开了。
恍惚间,听到有人叫她。
她下意识转脸,没深思对方叫的什么,然而对上男人深沉漆黑的眸子,她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闭眼晕了过去。
程司白将她抱出,立刻叫来医生。
万幸,她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手上的血是因为留置针的移动,并没有新伤。
一番折腾后,程司白看着床上只剩下半条命的人,一颗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
这五年,她到底过得什么日子。
为什么,把自己逼到这种绝境,也不来找他。到了他身边,也不说真相。明明知道他在找她,却还要逃开他。
当初口口声声要他承诺,一定会回去找她的,难道不是她吗?
他重重闭了闭眼,忍着火气,仍旧是守着她。
忽然,敲门声传来。
他眉头拧紧,走了出去。
外面白人恭敬汇报:“人都已经审问过了,供词比较统一,他们长期受雇于一位叫云瑶的小姐,为她做事,这次的事也是按照老规矩办的。”
言简意赅的汇报,把程司白的火气点燃到了最大。
云、瑶!
他忍着杀人的冲动,把白人打发走,然后拿出手机,给国内打电话。
……
云瑶几天没合眼了,底下人全部失联,她现在对柏林的情况一无所知。
程夫人忽然来电,要她陪着去一趟柏林,她吓得手脚冰凉。
“妈,你不是在京州吗?怎么忽然来江城?”
程夫人脸色惨白,说:“你先别多说,收拾东西,陪我去柏林。”
“妈,你好歹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
程夫人没好气道:“不要问了,是你哥,他在柏林出事,住院了,到现在都没醒,我瞒着你爸过来的!”
什么?
云瑶心里咯噔一下。
程司白去柏林了,还出事了?
难道是那群蠢货,事情没做好,误伤了程司白?
她的思绪一下子乱了,还想多问两句,程夫人却完全没耐心,再说,程夫人恐怕就要发火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陪程夫人去。
……
“我出去一趟,有事按铃。”
医院里,程司白提醒孟乔。
孟乔靠在座椅里,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