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的身体已经到极致,发泄了一通,把最后的燃料也耗尽了。
她烧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几乎神志不清。
除了身体疲惫的原因,基本都是情绪导致。
当年她母亲去世,她也曾有过彻夜的高烧,程司白守了她两天两夜没合眼。
又回到当年,彼此却不再是互相取暖的亲密关系。
她昏昏沉沉,梦魇不宁。
直到三天后,人瘦了一圈,才熬了过来。
程司白请了长假,对她寸步不离,叙雅悄然嘀咕:“现在知道上心了,早干嘛去了?”
孟乔只当没听见,出神地看窗外。
程司白在厨房,亲自盯着她要吃的南瓜粥。
忽然,外院的电子门铃响起,叙雅跑去开门。
不多时,她站在门外,探头对程司白道:“老板,有人找你。”
程司白端着粥出来,并没当回事,眸光一扫,他嘴角压了下去。
女人一身驼色毛呢大衣,长发披肩,面容年轻姣好,温柔地从叙雅身后走出,踩着高跟鞋的步伐优雅又轻盈。
“抱歉,因为太久联系不上你,我只能登门拜访。”
程司白注意到,孟乔放在毯子上的手动了。
他沉着脸放下碗,对叙雅道:“领赵小姐去茶楼,我马上过来。”
“哦……好!”
叙雅不明就里,赵安宁也不恼,只是不经意看了眼背对着她的女人。
从她进门,对方就没动过,仿佛并不在意。
她唇角轻扬,跟着叙雅改换方向。
客厅里静下来,程司白走到孟乔身边,说:“我有客人,要去茶楼一会儿,马上回来。”
孟乔静静道:“是你未婚妻吧?”
程司白:“……”
他拧拧眉,说:“算不上,只是两家长辈有意愿。”
孟乔毫不掩饰轻哼,然后闭上了眼,仿佛多看他一眼都烦。
程司白长舒一口气,说:“我如果不订婚,程介民会盯上你和小澈,我暂时没办法拉他下马,跟赵安宁订婚,只是权宜之计。”
孟乔:“你离我们远远的,我跟小澈就不会被盯了。”
程司白一噎。
她现在说话,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小澈是我的儿子,只要这个事实在,不管你们到哪儿,都不会安定。”他耐着性子,“只有在我身边,才足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