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喉头梗住,她连飞机都没怎么坐过,跨省出行,丢了手机,不知要怎么着急。
当时,有人会帮她吗?
他心里烦躁,压着情绪不再说话。
饭后,时间已经差不多,孟乔没有多留,否则生了事,遭殃的还是她和小澈。
到了公寓楼下,她也没让小澈上楼,说了两句话,便对程司白道:“天冷了,小澈容易感冒咳嗽,你多注意着点。”
“嗯。”
干巴的交流结束,她下车离开。
身后,程司白坐在驾驶座,盯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走吧!”小澈提醒。
程司白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小大人似的双臂环胸,脑袋一昂,哼了一声。
程司白:“……”
……
见完小澈,对孟乔来说,就像是充过电一样,次日又能活力满满地奔赴工作。
他们的工厂已经开始运转,由于价格优势,加上产品流量不错,出单量还算可观。
但陆阔显然瞧不上这点钱,整日不在“茅草屋”,专门出去溜达,调动之前的人脉,想拿大单子。
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别人给他爸面子,还真让他跑出好几个大单。
一时间,孟乔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只能紧急招工。
连着忙了一周,又到周末。
“上次那个姓程的,你还记得吗?”陆阔躺在摇椅里问。
孟乔看了他一眼:“记得,怎么了?”
“明天周末,他订婚。”
孟乔握着鼠标的手一顿。
脑子里有瞬间的耳鸣感,她盯着电脑屏幕,深呼吸一口,收回了思绪。
“哦。”
“哦什么,咱们得去,你收拾收拾,换条裙子。”
孟乔想都没想,说:“不行。”
“干什么?”陆阔奇怪,平时要她加班,都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
“那种场合,应该会遇到那位赵小姐吧?”孟乔拐了个弯,“她看到我,不知道又会发什么疯,我上次已经被打一耳光了,不想再挨一耳光。”
陆阔白了她一眼,说:“你想得美。”
“你知道那姓程的是什么人吗?他爸是程介民!当天到场的,不知有多少人,我要是不靠我爸的面子,连主宴厅都去不了。赵安妮那个疯女人,是肯定会在主宴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