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接过,说:“平时照顾小澈你少插手。”
“怕我照顾不好小澈?”
“自己是医生,这么重的伤却不去医院,我怀疑你有病,离我儿子远点。”
程司白趴在椅背上,感受到她手指解开纱布结的动作,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你不知道,我们的小澈有多乖。”
孟乔手上动作慢了点:“我带了他四年多,比你清楚。”
“对,你跟他更亲。”
这句话孟乔爱听。
程司白闭着眼,说:“昨天我被打,我妈都没管我,咱们儿子那么一点小,冲出来挡在我身前了。”
孟乔动作停了下来。
程司白说:“放心,他没伤着。”
“嗯。”
孟乔把纱布拆开,见伤口并没恶化,稍微松了口气。
昨晚那么折腾,他出了不少汗,上午又没去医院,她以为会感染呢。
“你带碘伏了吗?”她问。
程司白:“我忘了。”
孟乔皱眉。
她想了想,给餐厅服务打了电话,幸好餐厅档次足够,很快就有人送来了。
她默默上药,程司白轻声说着关于小澈的小事,气氛空前和谐。
包扎快结束,敲门声忽然响起,力道大得有点过分。
孟乔愣了愣,接着,外面便传来喊声:“孟乔,开门!”
是陆阔!
这个祖宗怎么……
她看了眼程司白裸露的上身,赶紧尽快动作:“你穿好衣服,不要在他面前胡说。”
程司白背对着她,表情凉凉。
“好啊。”
他说得好听,“你放心,他对你有恩,我也是感激他的,不会对他怎么样?”
孟乔听着这话,又觉得不太对。
但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
陆阔没得到她的回应,已经开始哐哐哐砸门了。
几秒的功夫,孟乔后背已经快速出汗!
匆匆给纱布打好结,她把衬衫丢给程司白,说:“动作快一点!”
说罢,绕过屏风往外去。
程司白拿起衣服,轻哼了一声,不慌不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