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也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画面诡异。
孟乔掀开被子,走出了房间。
程司白怕惹毛她,过了会儿才跟出去。
她下了楼,在厨房里翻翻找找,程司白估计,她是要烤面包。
她只要一烦,就喜欢烤面包。
也好,总比干生气好。
他去书房把家伙什搬到了客厅,准备现场锻打。
打之前,他最后问她:“乔乔,你确定不选一个方案吗?”
孟乔用力和面。
程司白也不恼:“那我帮你选了,做好了给你。”
孟乔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
她打开冰箱,发现有一整柜的新鲜水果,眼睛反而亮了点。
程司白注意到,小心提醒:“负一楼有储藏室,各类食材都有。”
孟乔不理他,心里琢磨等下去看看。
程司白见她做得专心,只好默默转身,回去干他的事。
不多时,厨房里烤箱、蒸箱齐齐运作,锅里也在熬煮,香气热热闹闹地跑满屋子。
客厅里,程司白在敲第一个样品,叮叮当当的。
两边配合,有那么一刹,程司白竟然觉得有点幸福感。
孟乔在厨房里也一样,她冷静下来,扪心自问,如果只有满屋的香气,或者外面坐着的不是程司白,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心。
大概率是不会的。
程司白有句话没说错。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鬼迷心窍,跟他的外在条件没关系。
她闭上眼,长吁了一口气。
出门去找东西时,程司白刚好抬头,他冷不丁道:“如果我们结婚了,大概每天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孟乔心神一动。
心里有个声音在劝她:大胆点吧,别想那么多,你其实并没忘记他,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可以有家了。
孟乔,家啊,你一直想要的。
想到这儿,她再度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
孟乔休了三天假,都是在程司白身边度过的。
每次她要走,程司白就总能想出办法,半哄半骗地将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