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介民翻起身来,先把程司白治服了,那她跟小澈估计也不会有好下场。
就算她不想一起面对,也早跟他捆绑在一起了。
“你有备选方案吗?”
程司白看着她天真的话,忍不住要笑:“有。”
“什么方案?”孟乔认真问。
程司白:“带你私奔。”
孟乔:“……”
都这时候了,还没正经的。
她发了个死亡微笑过去,然后说:“到时候,我带小澈走,你应付你爸吧。”
程司白挑眉。
程晋北回来,见到他这副表情,下意识想到那天晚宴上遇到的女人。
孟乔?
男人不动声色,绕回办公桌后。
程司白放下手机,神色归于淡漠。
“你想放程介民一马?”
程晋北笑:“小子,那可是你爸,说话还是客气点好。”
程司白懒得跟他废话,站起了身。
“我对你的宏图伟业不感兴趣,你要放过他,我也没办法,但你最好是有办法,让他乖乖做个吉祥物,否则的话,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程晋北点了根烟,眯着眼盯着他的背影:“邵晨给的那些资料,有很大一部分,是你姐收集到的。”
程司白停下脚步。
程晋北道:“你猜猜,你姐为什么没对你爸出手?”
程司白当然明白。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他姐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舍得对亲生父亲下手。
“她不动,所以我动。”
“有生之年,我一定会要程介民下去向我姐忏悔。”
程晋北沉默。
旋即,他又笑了。
果然,人不会永远走运。
他那好大哥,占尽天时地利,风光了一辈子,结果了,凶狠手辣的豺狼,竟然养了两只吃素的。
挺好的。
……
孟乔不安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