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在等你啊。”
“是吗?”
“嗯!”小澈重重点头,“刚才我都要动筷子了,妈妈说,再等一等。”
程司白嘴角提了提,但没直接看向孟乔求证,而是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那你很没良心了,竟然都想动筷子了。”
“那我饿了嘛。”
父子俩到了桌边,孟乔为他们一一盛饭。
都是家常菜,热腾腾的,很是诱人。
程司白接过碗,冰凉手指触碰过孟乔的手。
孟乔扫了眼他的手背,冻疮显然更严重了,甚至还有划伤的伤口。
“你下午做什么了?手受伤了。”
程司白从容擦了下手背,随口一说:“帮我姐挪坟,石头重了点,不小心划伤了。”
他平铺直叙,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孟乔感觉胸口发堵,尽量表现得寻常,问他:“那都弄好了吗?”
“嗯。”
“那就好。”
她捧着碗坐下,程司白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下意识把碗递过去,接住了菜。
程司白眼里闪过意外,旋即看向她的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动容和感激。
这么多年过去,除了他姐,还是只有乔乔会心疼他。
她总说让他放手,他怎么可能放得开。
“我,我听陆阔说,你爸好像要办寿宴。”孟乔硬着头皮说。
程司白表情微凝,冷笑一声道:“他要办就办吧。”
说着,他问孟乔:“陆阔拿到请柬了,是不是?”
孟乔点头。
程司白大口吃着饭,没有平时讲究,但一点都粗鲁,只是动作快了点。
放下碗,他又给自己盛汤,很是捧孟乔的场。
“那天如果有空,你可以出席。”
孟乔看了他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