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过相似的痛苦,俩人只是一眼,便已经超过陌生人的关系。
张雅对母亲说:“妈,你带着哲哲出去一会儿,我跟孟小姐说会儿话。”
她妈满眼担忧,有点不放心。
张雅说:“你别怕,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孟乔闻言,对张母说:“您放心,我看着她呢。”
张母叹了口气,只能出去。
病房里只剩她们俩,孟乔坐了下来,跟张雅对上视线,反倒是张雅先挤出了笑容。
“昨天谢谢你。”
孟乔愣了愣。
张雅说:“你跟我说不值得的时候,我是犹豫过的,但看到那个贱人,我没忍住!”
孟乔喉头哽住。
“向前看吧,一辈子还长。”
张雅点头,长舒一口气:“等我坐完牢,再看情况吧。”
孟乔更加为她可惜。
张雅打量着她,忽然问:“你就是程司白要娶的人吧?”
孟乔意外。
女人看着她,扯了扯唇:“他找上我的时候,我还心生怀疑,觉得他不会真敢拉他爸下马,后来听圈里人议论,知道了你,我才有点相信。但是后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通知我计划有变,还给了我一笔钱,想让我带哲哲走。”
“我当时觉得他有病,经过昨天的事才明白过来,大概是因为我们都遭遇过那种事,所以他对我起了一点恻隐之心,不想利用我了。”
“孟小姐,你比我幸运,至少你爱的人,是真的爱你。”
孟乔哑口,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遇到程司白,到底是幸还不幸,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想了想,深呼吸一口,对张雅道:“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张雅说:“不用了,程司白给了我很大一笔钱,足够我们一家半辈子花销了。”
孟乔的话卡住。
她思索良久,才挤出一句从前叙雅安慰她的话,说:“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往前看吧,前面还有很多风景的。”
“我知道,仇报了,以后我能睡好觉了,不会再做傻事了。”
“那便好。”
话已说完,俩人算不上朋友,孟乔也没多留,从病房中离去。
来到医院外,程司白的车还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