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白应了。
刚好,外面传来小澈的欢呼声,他立即结束了通话,循着声音起身。
“爸爸,你别乱动!”
小澈已经蹬蹬蹬跑到他面前。
程司白微笑,弯腰摸他的头:“参加晚会高兴吗?”
“不高兴!”小澈直言,“坏园长欺负我!”
程司白诧异,他以为孟乔会教孩子隐瞒,免得他担心。
不料,小澈接着握住他的手,说:“爸爸,你要坚强,等你好起来,帮我和妈妈出气!”
程司白笑了。
原来如此。
他听着脚步声,面朝孟乔的方向。
“周园长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是我看她不顺眼,把她炒了。”
程司白挑眉。
孟乔走近,她身上寒气未消,带着冰雪沁人的清冽。
“我和小澈买了好多东西,你负责拆包,我们把家里装饰一下吧。”她主动说。
程司白重新坐下,点头:“好。”
小澈欢呼。
不多时,程司白听到很多脚步声,他眯着眼睛判断,应该不少于四人。
“你们买了很多吗?”
孟乔把搬运费交给师傅,等人都走了,说:“我们买了两车年货,我们的车装不下,我就雇了两辆小皮卡,花了六万多!”
程司白更加意外。
虽然他跟孟乔交过底,算上动产不动产,就算他看病要钱,他的钱也够他们花销几辈子的,但他知道,即便如此,孟乔也不会放开花钱。
没想到,她能一次性花六万。
正想着,鼻尖传来淡淡甜香。
孟乔说:“张嘴。”
他下意识照办。
下一秒,一块龙须酥被放进他嘴里。
孟乔说:“这应该是京州城里最贵的龙须酥了,杨师傅开车带我们去买的。”
程司白细细咀嚼:“这么贵,你没心疼钱?”
小澈吃得两腮鼓鼓,趴在他腿上,含糊不清道:“妈妈说要给你吃,就得买最好的。”
程司白嘴角上扬:“是——吗?”
孟乔没有否认,五年前她不知他身份时,便总觉得他一身贵气,常常想,应该用最好的东西配他,更不要说现在了。
她深呼吸,彻底想开了。
“你吃吧,我们吃得起!”
程司白失笑。
“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