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嚣张,是不是很爽?”
“爽!”
“行。”他点点头,“那咱们就告对方!”
孟乔看了他一眼,看他脸色还可以,不由得放松下来。
“看情况吧,如果你没事,我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着,她让程司白躺下,自己也躺下。
两人并排睡着,程司白将头靠在了她肩膀上。
孟乔转脸看他:“你困了吗?”
“嗯,我靠着你睡,行吗?”
“我说不行,你会不靠着吗?”
“不会。”
那你还问。
孟乔轻轻用手戳了下他的额头。
程司白悄无声息闭上了眼睛。
紧张了好几天,股东大会上发挥还不错,孟乔的神经渐渐放松,也逐渐睡过去。
恍惚间,肩膀越来越沉。
她感觉不对,迷糊地睁开了眼睛,转过脸一看,程司白还靠在她肩上,只是呼吸莫名放轻了。
孟乔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她最近心里不安,常常这么做。
但之前很多次,都是有惊无险,这回——
“程司白?”孟乔慌了,一边扶住程司白的头,一边起身。
程司白毫无反应。
她啪一下打开床头的灯,转脸看清程司白的脸,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程司白满色已经发紫。
这是颅内出血的典型症状!
孟乔只觉浑身都在发软,她强撑着颤抖,摸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幸好,程司白有专业的治疗团队,动作非常快。
大半夜的,小澈还在睡觉,听到动静,迷糊着跑出来,便见程司白被抬出来。
他叫了两声爸爸,却都没有回应,再看一屋子的白大褂,他一下子被吓哭了。
孟乔本就慌,听到小澈的哭声,她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把小澈交给阿姨,她跟着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