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以。”
他突然答应,孟乔惊喜不已。
“那……”
程司白说:“我会斟酌停留的时间,等事情都办完了,再考虑去留。”
孟乔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跟从月走,不消失在她眼前,她就能忍耐。
她的悲伤不加掩饰,喜悦也难以作假,悲喜交加,都是对另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爱。
程司白收了视线,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孟乔眼里闪过失望,但很快又扯动唇角:“那我送你。”
“好。”
程司白起身。
孟乔看他脸色苍白,穿着又单薄,忍不住看了眼那条围巾。
怕他拒绝,她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程司白却改了主意,他说:“围巾给我吧。”
孟乔意外。
程司白看了她一眼,说:“多谢你费心,过几天家宴,我再回礼给你吧。”
他口吻礼貌,仿佛是一盆冷水,将孟乔刚燃起的希望又给浇灭了。
“好。”
她勉强应了,然后将围巾拿起递给他。
“你路上小心。”
程司白应了,接过围巾,却只是装饰性地搭在脖子上。
孟乔叹气,下意识上前,帮他整理。
程司白顿了下,静静地看她。
和从月的温和大方相比,孟乔的美是脆弱的,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刚劲。
她会哭着求他留下,却也能独守他的事业,照顾好孩子。
程司白莫名心酸。
他如果走了,他们母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