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她不悦地想起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孟乔看出她的心思,提醒道:“司白虽然动过手术,但失去了记忆,到现在都没恢复。”
“失忆?”程夫人懵了。
她看看程司白,又看看从月,觉得程司白出轨不可置信,但想到失忆一说,也觉得荒谬。
现实又不是小说,哪来这种巧合。
这么一想,她看向程司白,尽量温和道:“回来之后,让国内医生看过没有,他们怎么说?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从进程家老宅开始,程司白情绪就不高,听了程夫人的话,他也只是淡淡应答:“还没有。”
明明是和之前一样的感觉,甚至比之前还要冷淡。
程夫人看了眼孟乔,眼神暗示。
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只是单纯出轨?
孟乔看明白暗示,嘴角略抽,轻声道:“他已经去看过小澈了,也没有印象。”
程夫人默住。
如果说始乱终弃是程家男人的本色,她还觉得可信。
但血浓于水,更何况程司白骨子里最恨不负责任的父母。
连小澈都不记得,看样子是真不记得。
只是——
“你们这样多久了?”她皱眉问程司白和从月。
程司白如实说:“几个月。”
几个月?
程夫人暗自翻了下眼皮,又不动声色打量了一遍从月,然后忽然拉起孟乔的手。
“就算你失忆了,难道就不要过去了?孟乔给你生了个孩子,守在这里等了你一年多,你现在一回来,就带了个新的,让她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
“让小澈怎么办?”
程司白皱眉。
从月面色尴尬,就算再大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打破僵局。
孟乔沉默,没有出来打圆场。
因为在她心里,也想问程司白。
他为了从月要放弃她,那她怎么办?
气氛正尴尬,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程晋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