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死他的!
“说话!”她逼问程司白。
程司白勉强冷静,看了眼孟乔,已经相信,下药的事和她没关系。
但——
“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他对程夫人道。
孟乔看了他一眼。
程夫人却没有丝毫动容,瞪大眼道:“三天内?你还要我们等你三天!”
她又指向孟乔:“事情你做没做,需要回忆三天吗?”
程司白&孟乔:“……”
程司白无言以对。
面对母亲的胡搅蛮缠,他只能说:“事实如何,我心里有数,该我负责的,我不会逃避。”
“那你……”
“先给她拿合身的衣服。”程司白打断程夫人。
程夫人愣住。
她看了眼孟乔,这才发现,孟乔身上穿的衣服尺寸不太合,不知是什么时候的裙子,看着新,但款式旧,她瘦得厉害,衣服像麻袋一样套在身上。
“你这孩子……”程夫人一时语塞,“怎么不早说呢?”
孟乔神色尴尬。
程司白长舒一口气。
大概是知道程司白不会跑,也不想逼死儿子,程夫人暂时放过了程司白。
孟乔被带走,李妈拿了件合身的衣裳给她。
换衣服时,孟乔敏锐地问:“给我们下药,是程晋北安排你做的吧?”
李妈动作顿住。
“孟小姐,您换好衣服下来吧,夫人还在等您。”
孟乔皱眉,想了想,直接问:“那位从小姐呢?”
李妈见她非要追究,干脆说:“我不知道,但看样子,程先生应该不会伤害她。”
孟乔垂眸,心里担忧。
这么说,从月果然在程晋北手里,那刚才是谁给程司白打电话?
她满腹心事,换好衣服,心绪不宁地下楼。
程司白在客厅等她。
楼梯上,她停下脚步,跟他对上视线。
相顾无言,她抿了抿唇,缓缓下楼。
事已至此,她只能先想办法,留下他再说。
……
郊外一处偏僻别墅里,从月静静躺在双人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