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高大的身躯,还有面对任何事故都波澜不兴的脸,从月只看了一眼,便只能往床里面退。
她连连摇头,跟他讲道理:“我是司白的女朋友,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程晋北冷笑。
想得还挺多。
他一个弯腰,握着她的脚踝,把她拉到了面前,然后猛地俯身。
“明慈,再装,就没有意思了。”
从月一脸茫然:“你什么意思?”
程晋北伸手,绕到她脑后的同时,手指插进了她发间,将她的脸带到了眼前。
他深呼吸一口,跟她四目相对。
“绕这么大弯子回来,是觉得当年没能杀了我,太可惜了,是吗?”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从月伸手推他。
她满脸抗拒,避他如洪水猛兽。
程晋北本来没想跟她做什么,一股无名火却涌了上来,尤其是想到她对程司白的种种关切,就算是当年对他,也没有那样过。
他冷下脸,毫不犹豫,将她捞向自己,然后强势地吻了下去。
从月瞪大眼。
“唔!”下巴被捏疼,她不得不张嘴。
虽然在德国长大,但她的家风严格,在遇到程司白之前,她还没有谈过恋爱,遇到程司白后,即便已经确认关系,程司白连别人触碰他都不习惯,更别说接吻了。
所以,这算是从月的初吻,却被男朋友的叔叔夺走了。
她委屈万分,再坚强也忍不住哭了,眼泪夺眶而出。
程晋北停下时,便见她双眼湿漉漉的,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他心头冷哼,觉得她装模作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跟我好好说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从月用力摇头,双手推拒他。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程先生,算我拜托你,你放我走吧,司白还在等我,他刚刚做完手术,如果太着急的话,对他的恢复会有很大伤害的。”
“他用不着你关心!”程司白冷脸打断她,然后一把捏住她下巴,力道粗鲁,“你最好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处境。”
从月茫然。
男人紧盯她的脸,判断她这茫然的真假,忽然,他眼里冷意闪过,一把将她按倒,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