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眉心拧紧,任凭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牵扯。
傅满堂是傅家人,是正统的傅家人,只不过傅家每一辈的家族争斗都十分厉害,那时候的请馒头压根不占优势,可是后来他突然就开始得到掌权人的重视,开始扶摇直上。
没人知道那年的傅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可以选择先去看看疗养院那边的秘密。
当晚,她跟裴寂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之下,进入了疗养院,并且进入了傅清雅的房间。
傅清雅的视线仍旧是混沌的,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到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来,“傅女士。”
她的睫毛瞬间颤动了好几下,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口的位置,那里站着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女人,那就是温瓷,温瓷怎么还没死掉。
傅清雅眼底的怨恨依旧在,瞬间从床上起来,看着温瓷。
温瓷的嘴角弯了弯,“看来你在这里面过得很好,我听说你妈妈已经死掉了,本来还以为你会沉浸在忧伤当中的。”
在温瓷的眼里,傅清雅恶毒,所以她对这个人不需要任何的客气。
傅清雅的脸色依旧很冷,她看着温瓷这张脸,可又像是在透过这张脸看向另外的人。
温瓷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人真是一刻都放不下对自己妈妈的仇恨啊。
她笑了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傅女士,你又想我妈妈了,可惜你妈妈死了,我妈妈还活得好好的。”
这话可谓是恶毒了,但温瓷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恶毒,这不是傅清雅活该么?
傅清雅的拳头紧紧握着,那怨恨仍旧无法遮掩。
可她突然下床,猛地一下跪在了温瓷的面前。
温瓷有些惊讶,挑眉。
傅清雅压着心里的怨气,“我想离开这里,如果你能帮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说到这的时候,抬头看着温瓷,眼底都是嘲讽,“你别以为我在骗你,我敢以傅家的所有发誓,以我的性命发誓,这个秘密跟司钥相关,你还有一个藏得很深很深的仇人呢,温瓷。”
温瓷的眉心拧起来,因为她看到傅清雅的脸上都是狰狞的恨意,可是这恨意不只是针对司钥,更是针对其他人。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傅清雅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以傅清雅愿意跟她下跪这个事儿来说,给最恨的人的女儿下跪,看来傅清雅确实是很想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温瓷就握住了这最大的谈判筹码。
“那就磕头吧。”
她的语气淡淡的,笑盈盈的看着傅清雅。
傅清雅的脸上都是屈辱,那眼神仿佛要把温瓷大卸八块。
可温瓷一点儿都不害怕,“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叫这里面的医护人员进来,说我闯进了这个疗养院,让傅家的人来对付我,看看以后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救你出去。”
既然傅清雅都选择给她跪下了,说明她现在能倚仗的除了温瓷,压根不会有别人。
但凡有其他的希望,以傅清雅对司钥的恨意,现在就不可能干净利落的跪下。
而且这个傅清雅很明显是想要去做其他的事情,但是没人知道她到底想要去做什么。
温瓷不动声色,就看看这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傅清雅压根没有犹豫,开始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下的撞击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