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围人议论的声音刘桂香着急了。
若是让这些人继续议论下去,恐怕自己儿子的名声要没了。
“你们胡乱说什么呢?就算那孟安然住在了我儿子家里可他们是师生的关系,又能发生什么呢!”
刘桂香眼看着没有办法狡辩,孟安然住在贺晚晋家里的事实,便直接换了一种说法。
可这种说法的前提是要有人买单,此时在场的人虽然更多的人在议论宋盈雪,议论她不回家议论她是否真的和男人跑了。
但也有一大部分的人议论这件事情是贺晚晋的不对,所以才会有宋盈雪来纺织厂住,甚至与男人跑了的事情。
“若是换作我遇到这样的男人,我恐怕也是不想回家的……”
“也不一定吧,听他们的语气,男宝是这宋盈雪先和男人跑的……”
众人的意见不尽相同,但他们讨论的重点不过是贺晚晋和宋盈雪两个人究竟是谁先对不起对方的。
眼看着这舆论往自己儿子的身上发展,刘桂香当然不能任由这些人说下去。
“你们懂什么?”
“别说我儿子和他的那个学生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有什么也都是这宋盈雪的错……”
刘桂香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周围的人又将那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什么叫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又叫都是宋盈雪的错?
难道这些事真的都与孟安然无关吗?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议论的声音从未停止。
宋盈雪听到刘桂香说的这些话不禁冷笑连连,在家的时候她就颇受刘桂香的欺负,如今到了纺织厂对方竟还想要颠倒黑白。
不过宋盈雪这个时候并没有说话,她倒是想看看刘桂香究竟能作妖到什么程度。
看到周围人重新要好奇起来宋盈雪的事情,刘桂香更加理直气壮。
“这宋盈雪嫁到我们家已经有好几年了,可是这女人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没有给我们家生个一儿半女的,如今还想要和别的男人跑,这样的女人我儿子当初就真是瞎了眼……”
刘桂香说到这里,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家的儿子贺晚晋。
那模样简直是对儿子的心疼,对他们老贺家没有子孙的懊悔。
做完这一番举动,刘桂香又再一次将视线转向了宋盈雪。
“你说说别的事情你可以狡辩,我说你是不下蛋的母鸡,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刘桂香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贺晚晋便悄悄的拽了拽刘桂香的袖子。
刘桂香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害怕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丢了他们老贺家的脸。
“儿子,别怕,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呢,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你做主!”
“我就不信这宋盈雪做出这么多的事情,还会被这些人向着不成?”
刘桂香说这话的时候,冷冷的视线扫过在场围观的众人。
这仿佛是在威胁,可他们再看过去时刘桂香要变成了那副泪汪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