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让我在这等你,领你们去打饭,今天供应红烧肉呢!”
姜稚拉着季屿川跟着他。
连队都不用排,他直接挤到最前头:“师兄,小满跟她男人的饭盒。”
里头的大师傅在盆底搅了搅,挑最稠的舀了满满一大勺。
又低头,把已经放在下面的盆拿出来,把最后的红烧肉都扒拉到姜稚的饭盒里。
队伍里的工友不乐意:“不是说没红烧肉了吗?咋还藏私?”
田国柱挡在姜稚面前:“去去去,啥叫藏私,我早上就在厨房了,就是怕凉了才这会打,嚷嚷啥!”
窗口的大师傅也敲敲盆:“谁再吵吵,别怪我手抖!”
队伍里怨声载道。
但是不敢得罪大师傅,都纷纷谴责明显是既得利益者的姜稚跟季屿川。
姜稚脸不红心不跳。
谁让她有人呢!
她爸就是机械厂食堂的大师傅,没给她开小灶,已经很克制了。
她脸皮足够厚,回头去看季屿川:“小鸡呀,你也别害羞,毕竟咱们……”
季屿川一手端着慢慢的一个饭盒,一点没有羞赧的样子。
姜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忘了,她家这个,也是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主。
挑了个空位坐下,姜稚迫不及待尝了口大锅饭。
红烧肉软糯咸香,炖菜也口感丰富,配上一口大馒头,她很满足。
他们吃饭,田国柱就在一边絮絮叨叨:“生产科科长比较老实,手下的人也和气,你送东西时正常交接就行;销售科的人比较喜欢八卦,你要小心被套话……”
姜稚听得脑瓜子嗡嗡的:“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田国柱挠挠头:“师傅让我告诉你的。”
季屿川很能跟岳父共情:“怕你惹祸。”
“你这个性格,很容易得罪所有人。”
姜稚手里的大馒头顿时不香了。
她性格怎么了?
她又不是见谁咬谁,单纯不吃亏而已。
她露出个明媚的笑容,两根麻花辫一甩一甩:“不用担心,我人见人爱。”
“小满,你这个样子就很……”田国柱小心翼翼开口,“很……”
“欠揍。”季屿川替他接上一个词。
姜稚一噎,怒目而视:“你说话也非常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