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热水,回到房间,成哥冲他摇摇头:“没有任何声音,你确定她是要支开你跟别人联系吗?”
季屿川摩挲着暖壶的盖子,眉头拧成一团:“如果是别的间谍,我可以确定。”
但是姜稚,难说。
她这人天马行空,从来都恣意妄为,谁也猜不到她下一句话能说什么,会做出什么事。
成哥放下耳机:“要不你先回去?”
他话都没出口,季屿川已经走到门边,头也不回往隔壁去。
隔壁。
姜稚正美滋滋数钱呢!
光是一百个收音机,她就净赚了两千。
手电筒看着不打眼,一个的利润比进价都高,足足赚一千八百块。
至于看着价格高昂的手表,其实利润很低,十五个也就赚三百。
看见季屿川进来,姜稚晃了晃手中装钱的盒子:“今天一天,净赚四千,叫我天才。”
季屿川扫过她手边的一堆钱。
算了算时间,从他出门开始,她就一直在数钱。
她要他打水,也纯粹是因为渴了,而不是要跟其他人通消息。
“水来了。”季屿川把杯子拿起来,倒了一杯给姜稚,眼中划过微不可查的笑意,“喝吧。”
听到成哥说没有任何电台波动,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的那一刻。
季屿川心中的庆幸多过于失落。
他站起来的时候就能确定。
他更希望是他多疑,而姜稚就是普普通通性格大变。
不是间谍。
“这么好?”姜稚将信将疑接过杯子,“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季屿川声音凉冰冰的:“你可以不喝。”
“喝喝喝!”姜稚吹了吹边缘,小口小口滋润着喉咙。
慢吞吞灌下半杯水,人又满血复活。
“屿川哥哥给我打的水,我肯定要都喝完的。”
季屿川耳膜鼓噪起来,眼眸冷冷扫过她,警告的语气:“少说废话。”
姜稚又给自己倒一杯,笑嘻嘻:“赚了这么多钱,晚上想吃什么?”
“我请客,你付钱。”
她的钱得留着付药材钱呢!
也不知道一卡车能装多少钱的药材,她得留着。
季屿川乜她一眼:“人多少该要点脸。”
姜稚:“要那玩意干啥?怪没用的。”
当晚,季屿川还是请她吃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