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租的啊!”
这也太巧了!
房东的儿子,竟然成了她的师兄。
姜稚“嘿嘿”笑起来:“英俊的温师兄,你们家那么大的铺子很难租吧?”
温和鸣警惕地后退:“租金没法降,我们家收的租金很公道。””
“我租金都交了,怎么会事后讲价?我不是那种人。”
姜稚本来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温和鸣表现出了不愿意,她当即否认。
“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作为我们店的顾问,帮助我们取得中医药资质。”
找老大夫坐镇是要给钱的。
一年几百块,看起来不多,但姜妈妈在机械厂上班,一年的工资也就几百。
能省当然是要省下来!
温和鸣拍了拍胸脯:“这点小事,可以。”
姜稚得寸进尺:“那能不能偶尔在门外义诊,替我们宣传?”
温和鸣笑容依然温和:“也可以。”
姜稚试探他的底线:“带人来我们店里吃饭,吹嘘我们店里饭菜的效果?”
温和鸣笑容僵了一下,旋即,唇角勾起的弧度变得散漫。
“只要小师妹努力学习,这些都可以作为奖励,怎么样?”
姜稚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
本来她也是要努力学的,这些奖励就是搭头。
当然得把握住!
温和鸣也伸出指头,还没碰上,中间就横了一只手。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聊天,季屿川心口本就积着一团气,这会儿更是在胸腔里面横冲直撞。
“拉钩就不必了。”他的声音冷飕飕的,“姜小满,你的事办完了就跟我回家。”
姜稚没好气:“本来要办完了,被你打断了。”
一股无名火烧起来,季屿川语调越发冷:“嫌我打扰你跟男人拉拉扯扯?”
姜稚觉得他不可理喻:“你不都在这吗?我们是在谈事。”
“好不容易找到又傻又蠢的免费劳动力,你别给我放跑了!”
季屿川汇聚在胸口的怒火,被悄无声息打散,分化成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内啥……”温和鸣举手,脸上依然维持着和善的笑意,“我还在这呢,你们要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点我?”
姜稚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既然被你听到了,我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