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放着一桌子的饭菜,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桌面正中间,放的不是饭菜,是字条。
字条上面的话很简单。
【我听你的,好好想想,这几天跟师父去培训,归期未定,不用找我。】
季屿川说不上什么感觉。
那团烧出一个窟窿的火燎原,把他烧的理智全无。
他想去找她,走到门边,却又收回推门的手。
一年前,他不了解姜稚的脾气。
可这几个月的相处,明明白白告诉他,他要是强硬把姜稚拽回来,姜稚会很生气。
掏出口袋里面的金首饰,压在她留下的字条上。
独自一人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吃掉已经冷下来的饭菜。
饭菜不是想象中的难以入口,反而很不错。
有些菜,甚至会带来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惊喜口感。
和姜小满这个人一样。
难懂、捉摸不透、却又灵动鲜活,随性中带着点可爱的娇蛮。
他默默吃完了所有饭菜,肚子涨得一动都要破。
却填不了心口的空虚。
从她走的第一秒,他就开始想她。
……
姜稚趴在车窗户上,窗口灌进来的风卷起她的长发。
赵余姝跟温知乐你拉拉我,我拉拉你,谁也不敢说话。
温知乐有个利器,就是副驾驶的温和鸣。
她戳了戳温和鸣,无声开口:“快问啊!”
温和鸣清了清嗓子,音调散漫:“小满,跟季屿川吵架了?没关系的,多吵几次就离婚了。”
赵余姝大惊失色:“小满,你别听他胡说……唔!”
温知乐捂住赵余姝的嘴:“我哥说的哪不对了?惹人生气的男人有什么用?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
姜稚被她们的吵闹弄得无法思考。
她关上窗户,装模作样地擦着眼泪:“乐乐、师兄,你们真是太会安慰人了。”
温和鸣本能觉得不对劲:“乐乐,别理她。”
温知乐已经握住姜稚的手了:“小满,你也觉得换个人不错吧?你挑吧,我哥跟姝姝哥都不错,要是这俩你都看不上,我还有几个堂弟。”
“太感动了!”姜稚反手攥着温知乐,“乐乐你这么好,我欠你的一万五就不用还了吧?”
温知乐傻了:“你啥时候借我钱了?我也没那么多钱啊!”
温和鸣咬牙:“咱家下一年的房租,你个傻子!”
姜稚殷切地追着问,语调茶茶的:“不行吗?乐乐怎么办,你哥哥看上去好像很讨厌我呀,要不我跳车吧,给他表演一个血溅一九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