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并不在乎季屿川没来帮忙。
她又不是某些拎不清的老人。
非得让儿女请假扣工资花路费的回老家帮忙收庄稼,最后拿点钱,还不够花费的零头呢!
季屿川在厂里干活,得组织看重,能继续往她这边拿钱,不比来帮半天忙强?
“没事哒没事哒!”
姜稚话说的非常好听。
“你是为国家出力,给组织服务,我觉悟多高啊,都理解,都理解!”
这话一说,饭店里的所有人都对她投来赞赏的目光。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讲奉献,讲付出的思想才是主流。
除了温家兄妹。
她跟温知乐是一类人,温家兄妹太知道她是什么狗样了!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但是温知乐还是力挺自己姐妹:“瞧瞧我们小满多善解人意,你娶到这样的好媳妇,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白瑾之跟赵余姝不甘示弱,一个赛一个的说姜稚对季屿川的情谊。
赵余姝:“小满怕打扰你工作,每次委屈都往肚子里面咽,从来不让你为难的。”
白瑾之:“季同志,工作很重要,家庭也要照顾,也就是小满贤良淑德,懂得奉献,换成其他的女同志,可能一天要偷偷哭八百遍。”
姜稚等她们说完了,才装模作样地摆摆手:“不讲不讲。”
温知乐转过头,用眼神跟她哥蛐蛐。
听着这话还能面不改色。
这脸皮,她自愧不如。
温和鸣指了指季屿川。
温知乐回头去看。
季屿川已经走过来,深邃无波的眼眸中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心疼跟怜惜。
低沉了嗓音沾了心疼的温柔:“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纯是胡编乱造的。
姜稚把心里的话咽下去。
拉着他的衣摆,眷恋一样地贴上去。
“你工作忙,我理解的,说了也没用,不如让你高高兴兴去工作。”
季屿川抚摸她脸颊,碍于外人在场,没办法把她拥入怀中。
克制的情绪使他的声音越发深沉。
他换了一个话题:“小满,今天开业的情况怎么样?”
【好感度+3】
姜稚挑眉,真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
她笑起来:“效果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