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
次日,季屿川去找毛厂长,毛厂长没在办公室。
毛厂长的心腹秘书代为处理工作:“毛厂长住院了,我告诉你接头暗号,你晚上直接去就行。”
季屿川疑惑:“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秘书:“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说病了。”
被季屿川惦记着的毛厂长躺在手术室里面。
眼泪流的比死了爹妈都厉害。
周老爷子特意找了相熟的医生,没给他一点点找熟人的机会!
他的千万子孙啊,以后就彻底没有出生的可能了啊!
半小时后,被推出来的毛厂长生无可恋。
周惠安在一边扮演贤惠的妻子:“建设,建设你还好吧?”
“我请假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毛厂长露出一抹苦笑,咬碎了牙继续演:“惠安,为了你跟闺女,我什么都愿意。”
周惠安也非常感动:“建设!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毛厂长想说两句场面话。
周惠安招招手:“小石,来,见见你毛哥。”
从病房外走进来一个样貌周正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衣服破旧,还带着补丁,但是一身腱子肉,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就健壮。
“建设,这是我远方的表弟小石,才满二十岁,我爸让他在咱家帮忙干干重活啥的。”
小石挠挠头,憨厚的样子:“毛哥,我肯定好好干,一定早点完成任务。”
这话就像是往毛厂长心口泼硫酸。
毛厂长肺都要气炸了!
昨天才说的,今天就找好人了,是有多么迫不及待!
面上,却还是只能挤出笑容:“好好,你努努力吧。”
“我会的!”小石声音洪亮。
当场就对周惠安献起殷勤来:“周姐,我帮你捏捏肩,你伺候毛哥辛苦了。”
周惠安靠在椅子上,小石给她捏肩膀,捏着捏着,就碰到了周惠安的脸。
周惠安脸颊都红了,满面春风。
两个人一对眼神,周惠安轻咳一声:“建设啊,医生说你晚上就能下地了,我晚上就不来了,你有啥事找护士。”
躺在床上的毛厂长牙根都快咬碎了。
男人的尊严被狠狠撕碎,在鞋底下踩了又踩,一点都没剩下!
心口一阵阵钝痛袭来,但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惠安跟小石眉目传情地走了。
秘书中午过来汇报。
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上套了。”
毛厂长的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口:“拍!给老子狠狠拍!拍到了先别声张,老子非要弄死这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