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没憋住,笑了出来。
姜稚瞪眼:“怎么了?我不贤惠不大度吗?”
“还是这样子看着舒服。”季屿川低头吻了下她额头,“野猫装家猫,怪怪的。”
姜稚伸出爪子:“我看你想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
季屿川假装被吓到,侧身避开,嘴角却带着配合的浅笑。
姜稚心口泛起涟漪。
有点小心动。
……
当晚季屿川没回来,姜稚拉着温知乐学习到了很晚,才一块睡下。
温知乐痛苦地趴在书堆上:“为什么我要跟你一块加课啊!我又不是两个老师!”
姜稚同情道:“你哥,一个顶十个,贼可怕。”
温知乐睡前要跟姜稚打一架:“要不是你这么卷,我们不用学习这么刻苦的!”
俩人闹着翻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温和鸣已经带来早餐。
姜稚迷迷糊糊边洗漱边打盹。
董科长突然跑过来:“小姜,跟我去一趟厂里。”
姜稚以为自己在做梦:“啊?”
董科长看了一眼屋里吃早餐的温氏兄妹,避开他们,神情凝重道:“出事了。”
“小季出大事了,快跟我来!”
姜稚瞬间吓醒了,她匆匆弄好,跟着董科长来了毛厂长办公室。
毛厂长已经出院,但脸色还有点苍白。
“小姜,你是小季的家属,这件事厂里必须先通知你。”
“季屿川嫖娼,被人举报了!”
姜稚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证据在这!”
毛厂长把摄影机推到姜稚面前:“你自己看看吧,里面有四段!”
四段,都是季屿川进去的画面。
第一次是问新姑娘。
第二次是问还在吗?
第三次是直接交钱,说让给安排。
第四次,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已经轻车熟路,跟门口的老太太说:“一晚上,别打扰我们。”
不光是进去有画面,出来的时候都是晨光熹微。
他顶着满脸的疲惫和黑眼圈。
一看,就知道昨晚并没有睡觉!
姜稚的脑袋“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