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同志,你姐夫怎么这样啊!”
姜稚脸色变得极快,情绪压下去就开始表演。
“他把我引过来,让我听话,想要当着我们家小季同志的面欺负我,幸亏我们家小季同志不怕疼挣脱了绳子,不然我真的危险了。”
美人落泪本来就让人心疼,何况姜稚哭的特别克制。
黑亮澄澈的杏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晶莹剔透的像是掉在每个人的心底。
保卫科科长是高副厂长的人,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毛厂长压住:“老实点!领导干部也不能耍流氓!”
毛厂长被板凳砸了一下,头昏昏的,被保卫科科长一拧,疼痛使他清醒。
他艰难吐字:“他俩诬赖我!”
“季屿川嫖娼被举报,她勾引我,让我放过季屿川!”
姜稚抹眼泪,装得可怜巴巴:“我要勾引你,干嘛还要用板凳砸你?”
“你发现有人来了,你俩才反过来咬我一口。”毛厂长反应极快。
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竟然说不清楚了。
“真棒啊!”
姜稚鼓了鼓掌。
能当厂长的人果然反应速度很快,这不就跳坑里了嘛!
“照你这样说,是我跟季屿川在这埋伏你咯?”
她举起季屿川的手:“季屿川也是我们绑的,我们就是有恶趣味,喜欢折磨自己玩儿!”
众人:“……”
赤果果的铁证直接甩面前了,像是一把尖刀扒下毛厂长的面皮。
姜稚还有人证:“毛厂长跟董科长说带我见举报人,董科长能证明。”
“我们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小石,小石也能作证。”
董科长不在,大家都看着小石。
小石支支吾吾:“我不能说!我不能让周姐跟姐夫吵架,你们别问我了!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受伤害。”
浓浓茶香,真是一杯上好的龙井啊!
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把毛厂长彻底捶死了。
保卫科科长像是见到鲜血的鲨鱼:“厂长,领导更得以身作则,这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啊!您这影响太恶劣了,我们必须移交公安了,可不能让人家说咱们机械厂包庇罪犯。”
毛厂长自知大势已去。
他是真的没想到,季屿川能强忍疼痛,一声不吭把他砸了。
他面容彻底扭曲狰狞,目光闪过愤恨:“我移交,季屿川嫖娼耍流氓更是咱蹲笆篱子!我有证据!有录像!”
一边护着姜稚的季屿川站出来,眼神冰凉锋利,声线格外冷:“我……”
“对!”姜稚打断他的话,“季屿川也得进去,他嫖娼,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