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姜稚偷看姥姥,商津瑜就在姥姥身后,瞟到他而已。
但她没否认,就商津瑜恶劣的性格,否认了他也会说嘴硬。
姜稚干脆承认下来:“是看了。”
商津瑜挑眉:“你看。”
姜稚叹口气:“我看你,是因为我以为今天是中元节,什么魑魅魍魉都跑出来了,没见过你这样的妖魔鬼怪,好奇。”
商津瑜:“……”
温和鸣带着温知乐走过来:“你们聊什么呢?”
姜稚保持假笑:“跟商同志探讨一下心理疾病的种类。”
“心也会生病吗?”温知乐很好奇。
“会的。”姜稚指着商津瑜,“这位商同志就是典型的钟情障碍,他自恋情节特别严重……”
温知乐听完,面容古怪:“这不就是桃花癫吗?”
姜稚跟她一唱一和:“钟情障碍听起来不是像身不由己嘛!你说桃花癫,大家就都知道商津瑜同志是个疯子,多不好听啊!”
商津瑜拽住她的马尾辫。
姜稚一回头,就跟他对上视线,商津瑜的目光凉津津,声音也散漫:“骂人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姜稚拍开他的手,不耐烦说:“知道骂你,还讨嫌?”
“顺着我的人多了,看你这幅样子,挺好玩。”商津瑜没有被骂的恼怒,反而兴致勃勃,“小辣椒,需不需要我把大师找回来,给你算一下姻缘?”
这话一出,温和鸣温知乐都神色古怪。
姜稚更是把眼睛眯了起来。
真诚地问:“商先生,我知道港城深受西方思想的荼毒,可你这人品,也不能太次吧?”
商津瑜噙了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不够资格追你?”
温知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在我们内地,叫破坏别人家庭,耍流氓!”
商津瑜顿了下:“你结婚了?”
姜稚梗了梗:“你不知道?”
她回想了一下,姝姝介绍她的时候,好像真的没说婚姻状况。
这也很正常啊!
没人问的时候,总不能到处都说:“嗨,我叫姜稚,已婚,别打我主意哦!”
姜稚抿抿唇:“我已婚。”
“结婚一年半,夫妻恩爱,没有离婚打算,你大概没戏了。”
商津瑜像是触电一样收回手,眼底的戏谑彻底收敛。
“我不知道。”
“你看着很小,我以为你们都是刚成年,比姝姝小几岁,抱歉。”
对方道歉了,姜稚也不会不依不饶。
“没关系,以后别调戏人家姑娘。”
商津瑜摸摸鼻子,略有点尴尬。
“你们晚上什么安排?南城有个夜市,我请你们去玩,算赔罪。”
温知乐拉拉姜稚,目光恳求。
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