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好奇,他直接解释:“我们是朋友,刚刚怕人贩子搅混水,才乱说是对象的。”
但大家明显不信,小声蛐蛐。
“是不是被捉奸了?是不是!这女同志谈了两个对象吧?”
“女人就是水性杨花,伤风败俗啊!”
“去你的吧!还扫射上女同志了,这小丫头长这么好看,谈两个对象咋了?一个对象给买东西买吃的,心甘情愿当外室,一个在家照顾孩子挣钱,多完美。”
季屿川听到人们的议论,眼神深了些许,冷冷扫着商津瑜:“你们认识很久了?”
商津瑜真没当小三的意思:“才认识,我是昨天临时回来的,连老太太都是昨天刚知道。”
“就是有点误会,不打不相识,所以一块出来玩。”
他自认为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
但季屿川清俊的眉眼却压的极低,眉骨压不住身体里面的冷意,眸色黑郁到看不见瞳。
温和鸣告诉他,姜稚是临时决定来参加研学的。
他们那天,明明已经达成了共识。
姜稚虽然有些不高兴,却并未对此继续纠缠。
所以,姜稚是来见面前这个男人的。
他双臂收紧,把怀里的人紧紧抱着:“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往她身边凑,她也不会拒绝。”
“没关系,她总会回家,而那些人,也会知道下场。”
他嗓音平淡,声音不大,只有最近的几个人能听得见。
但温和鸣却感觉,季屿川骨子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打了个寒颤,制止想要说话的温知乐。
温知乐不明所以,小声问哥哥:“季屿川是不是误会了?”
温和鸣扫一眼对峙的两个人:“也不算,商津瑜可不清白。”
男人懂男人。
从下午第一次见面,他就看出了商津瑜对姜稚的兴趣。
哪怕是得知姜稚已经结婚,他眼中的欣赏依然藏不住。
“啊?那要把他跟小满隔离开。”
温和鸣敲一下温知乐的脑壳:“别管别人家事,等小满醒了问问她再说,看她想怎么处理。”
“这位同志,你真了解你的妻子吗?”
商津瑜仿若感觉不到气氛凝滞。
唇角散漫勾起:“她可不是不会拒绝的,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我不了解,难道你……”季屿川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