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没有其他目的,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一直待在一起。”
姜稚眯着眼看他:“不可能,你肯定有鬼。”
季屿川不紧不慢拿起桌边的毛巾,端着水盆要去倒水。
冷暴力啊!
姜稚最讨厌这样的行为。
她不管季屿川是为了什么,她都不会容忍。
姜稚深吸一口气:“你再走一步,就不用走了。”
季屿川半侧身看她。
“再走一步,你就跑起来,跑的离我远远的,免得我看你太不顺眼,把盆里的水甩到你脸上!”
“季屿川,我离发飙就差这么一丁点。”
姜稚比了一个小拇指甲盖的大小。
她来真的,季屿川能感觉出来。
他停下步伐,把装着水的脸盆放在一边,锁上门,重新坐回姜稚的床边。
两个人四目相对,季屿川没说什么,脸上亦是无喜无怒。
可偏偏,姜稚能在他眼底,看到无比阴鸷的晦暗。
越是这样,姜稚越生气。
“知道你是老鳖,但你要是憋着不说,我真是想干死你!”
“人长嘴不是用来吃屎的,是沟通的懂吗!”
季屿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中涌动着眸中说不出来的沉:“小满,你年纪还小,不懂事……”
姜稚嗤笑:“别拿这个当借口,你到底干什么,就直接沟通。”
“直接吗?”季屿川眼神漆黑。
一眼望过去,感受不到丝毫波澜。
但是姜稚却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格外骇人的凉意,冻得她头皮发麻。
仿若被野兽盯上的发毛。
季屿川似乎在极力控制身体里面的野兽不要直接冲出来,声音很嘶哑:“你年纪小,不懂事,顶不住诱惑很正常,都是外面的人不好。”
“姜小满,我会把你放在身边,慢慢告诉你什么叫做新鲜感什么叫做责任感。”
“没关系的,等你学会了就知道分寸了。”
说到后面,季屿川已经能把声音控制的和最开始一样冰冷机械。
可落在姜稚耳中,却能清晰感受到他冷静背后的深沉。
“等一下。”
姜稚其实没太听懂。
诱惑、外面的人不好、新鲜感。
这三个词语好像是在控诉她出轨。
可是她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