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怒火中理智归拢:“我很生气,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里。”
姜稚望着他。
季屿川捏了两把她的腰纾解,声音格外沉哑。
“小满,我跟你外面找的刺激不一样,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如果有人进来呢?”
姜稚指了指门:“你锁门了。”
“如果公安找你做笔录呢?别人敲门你要停吗?你不会难受?”
“如果有病菌呢?”
“如果被人听到呢?”
“如果需要用床位,医生护士拿钥匙开门呢?”
姜稚噎了噎,有点心虚。
这就是她后悔的原因啊!
被明晃晃指出来,她低垂着头,不愿意承认:“你有点太理智了。”
气氛都烘托到什么地步了,还是能临阵逃脱。
“不是理智。”季屿川捏她的脸颊,往外扯,“是你和某些人,太冲动幼稚,不知道轻重。”
“小满,我比你大,我迟早会教会你什么叫真正的爱。”
姜稚槽多无口。
她需要一个机器人来教她“爱”吗?
不对!她根本就没有别人好不好!
你接受度这么高的吗!连她外面有人都能放过她!
可最终,所有的吐槽都被压在心底。
沉甸甸的。
她是在演戏,但季屿川并不知道。
对季屿川来说,她出轨,还死不悔改,甚至把过错推到他身上。
但他仍然记挂她的安全,不会让怒火冲破心防。
她不得不承认,她心底某个上了锁的匣子被打开了,一直被她忽略的,留在心底最深处的浓郁的情感像喷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藏不住,也不想藏。
她什么都不想说。
只伸开双手:“抱抱。”
情感刺激上颚,鼻尖酸涩难耐,她的声音变调染了哭腔。
“好。”
季屿川拉过她,纵容她把脸埋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