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寡妇在一边陪着他们,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们骂人,她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是他们这个计划实在是太瞎了!
“还是从长计议吧,姜稚不会善罢甘休的,女人也不会因为睡过男人就丧失理智。”
郭向阳摆摆手:“男人说话,女人少掺和!”
又用带着酒气的嘴去亲林寡妇:“是不是吃醋了?你们女人就是醋坛子,行行行,我跟你保证,我不会不要你,行了吧?”
林寡妇阵阵作呕。
不知道是熏吐的,还是恶心吐的。
要不是怕郭向阳出事,她的来钱渠道又没了,她才不管这闲事呢!
“真不能这样,姜稚动不动就报公安。”
郭向阳掐了一把林寡妇的胸:“报什么!我都给她睡了,她有本事就叫人,她还能有这么厚脸皮?不怕名声坏了?”
“你就别操心了!娘们家家的管好大后方就行了!”
眼见郭向阳真恼了,林寡妇只能闭上嘴。
……
清晨,季屿川因为之前请假早早就去工作了。
姜稚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听到铜丫撕心裂肺地哭声。
紧接着,铁蛋跟钢蛋开始和声。
三个人的哭声立体环绕,像凭空在耳边炸响五十八米的大鞭炮。
姜稚睡意全无,迷糊着坐起来。
一睁眼,突然发现床旁边坐了一个男人!
“睡懒觉啊!”男人竟然还自来熟地打招呼。
这个人……
好丑。
不是样貌的丑,他所有五官都还能看,但是气质格外猥琐下流,就像是臭水沟里面的臭虫。
姜稚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不耽误她直接摸到枕头下,里面有一柄匕首。
是上次铁蛋闯进她家之后,季屿川就给她定制了一把匕首,小小的一个藏在枕头下面。
姜稚伸手把匕首摸到手里,耳边还全都是三个孩子的哭声。
院子内也嘈杂起来。
哭声、哄孩子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姜稚默默在心底评估。
男人挑选这个时机应该是故意的。
就现在这个声音,她就算是大声叫喊,也会被掩盖过去。
或者,姜稚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