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上有系统任务,下有学习进度,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至于林寡妇那些私生活,跟她又没关系。
“当然不是。”
林寡妇正经坐下来。
“我会成为你的内线。”
“庄青现在仍然贼心不死,但他没钱,陈桂花最近早出晚归也不帮他,他盯上了郭向阳,想要借着郭向阳对付你们,我会提前跟你们通风报信,必要的时候,也能从中破坏。”
姜稚点了点桌面,闲闲道:“就这?”
“我对这些可不感兴趣,我自己就能搞定。”
“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刚说过的,帮我睡到季屿川。”
林寡妇:“……”
温和鸣:“……”
温知乐:“……”
沉默,足有小山那么大。
“怎么不说话?”姜稚殷切催促,“挺急的,最好是今晚就能睡。”
温知乐恍恍惚惚看着姜稚:“小满,要不我帮你定做一个玉做的那啥吧,我看你挺急的。”
温和鸣一个脑瓜崩敲在温知乐额头上。
“温知乐!”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有这种渠道!”
温知乐被敲的发昏的头脑清醒了一点:“小满!不行的男人不能要啊!”
“他行的。”姜稚无奈。
林寡妇也点头:“季屿川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听孩子说,季屿川跟姜稚说一个半月,我觉得他是有什么封建迷信或者其他的。”
“但是不重要,可以下药。”
姜稚一拍大腿:“对啊!”
但是她摸着下巴,非常遗憾:“可我没有这种渠道啊!”
她炙热的目光投向温和鸣:“师兄,你应该会配吧?”
温知乐:“会的会的,我哥少年的时候好奇配过,家里的狗留个好几窝后代。”
温和鸣死鱼眼看着煽风点火的姜稚跟温知乐。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下药是犯法的,我不干。”
林寡妇弱弱举手:“姜稚同志,我干,我不是好人。”
姜稚一把握住林寡妇的手,热泪盈眶。
“谁说你不是好人,你这人可太好了!”
“来来来,我钢蛋外甥什么事来着?保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