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紧肉实,色泽金黄……”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
“腌透了的咸鲜味儿……”
林寒张开大嘴,那张嘴在瞬间化作了一个吞噬维度的黑洞。
“这哪里是什么仓神……”
“这分明就是一只……”
“挂在风口上吹了十万年、刚刚取下来、还没来得及切盘的……”
“极品南京咸水鸭啊!!”
“正好!”
“刚才那顿甜食(寿桃包)吃得嘴里发腻!”
“这口咸的……”
“来得正是时候!!”
“吞天·腊味合蒸·一口闷!”
“嗡!!”
林寒的大嘴,直接吞噬了那股白色的盐风。
“呸呸呸!”
“有点咸!”
“但是……”
“真特么下饭!!”
他去势不减,瞬间冲到了咸阴的面前。
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咸阴那两条干枯、细长、如同鸭腿般的双腿。
“老板。”
“你这腿……”
“看着挺有嚼劲啊!”
“给我……”
“下来吧你!”
“找死!!”
咸阴终于怒了。
他是仓神!
是万物保鲜的源头!
竟然被当成了……板鸭?
“给本座……变成腊肉吧!”
咸阴那干枯的双手猛地探出,指甲暴涨,化作十根锋利的盐锥,对着林寒的天灵盖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