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一道又一道足以致命的准帝余波。
他在等。
等这两条疯狗互相咬出最致命的破绽。
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天元老祖从岩壁废墟中冲出,披头散发,状若厉鬼。
他虽然在境界上比被污染的妖皇稍高一线,但妖皇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嗤啦!”
天罗化血镜的猩红光柱直接洞穿了妖皇的左肩。
但妖皇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借着被洞穿的瞬间,欺身而进。
畸变的黑色触手犹如无数杆长枪,极其野蛮地撕裂了老祖的护体罡气。
硬生生从老祖的大腿上,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啊啊啊!畜生!”
老祖痛得浑身痉挛,眼底的疯狂终于彻底盖过了理智。
他被逼入了绝境。
若再拖下去,他这具寿元将尽的残躯,迟早会被这头怪物活活耗死。
“这是你逼老夫的!”
老祖干瘪的脸庞扭曲到了极点。
他猛地咬破舌尖,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老、透着无尽邪恶的法印。
体内那珍贵无比的准帝本源,在这一刻轰然燃烧!
“血祭苍穹!给老夫炼!”
天元皇朝禁忌秘术。
以准帝本源为引,强行抽取一州地脉。
“轰隆隆――”
整个魔渊的地底,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猩红阵纹。
狂暴的血祭大阵拔地而起。
无数条粗壮如山岳的血色锁链,从阵法中破空而出。
它们无视了妖皇的垂死挣扎。
犹如亿万条嗜血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妖皇那庞大的身躯。
向外。
狠狠一撕!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