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现在秦湘玉已经还原出了事情的原貌,他找到了鞋垫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补鞋垫子这事儿秦执并没有假手于人,而是自己去绣房拿了针线包。
直到今日东窗事发。
也算不得东窗事发,只是被春雨春花福禄和她几人知道。
方才福禄就是嘱咐两人不得往外说。
当然,福禄不说两人也不会往外传。
另外将两人遣了出去,想来这段时间秦执也不会想见到这两人。
至于鞋垫子和针线包,秦湘玉并没有见到。不知道秦执把它处理了还是藏到更隐蔽的地方,无论是什么,她都不准备一探究竟。
要说她心中有什么感觉?
秦湘玉只能说毫无感觉。
从前他对她的伤害,并非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弥补。
伤痕就是伤痕,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没有发生。
时间不会回流,他给她造成的伤害也不能抹除。
秦湘玉想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秦执却并没有打算就这般过去。
晚上秦执进房间的时候,拿了个包裹。
里面就放着那针线和鞋垫子。
她不是蠢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秦湘玉接了过去,对秦执说:“这鞋梆子都扎得不成样子了,不如重新换了一个新的来?”
秦执见她接下,吁了一口气,正色道:“不必,这就挺好的。”
其中个意义又岂是旁的能比拟?
秦湘玉掀开布料的一角,拿起针线就着灯光就要开始缝补。
“白日里做吧,仔细伤了眼睛。”秦执三两步跨坐到床沿上,招了丫鬟打水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