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玉正要接话,听他又说。
“咱们的事该定下来了。”
他说完,不顾秦湘玉的愣神,继续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至于宴请的人,我已定下名单。”他之所以不让秦湘玉给名单,也是因为现在形势严峻,万一婚礼现场出现意外,坏了心情。
况且秦湘玉认识的人并不多,连丁香都离开了。
他摩挲着她的手掌,一寸一寸的游离:“来日叫福禄给你看看,若是不妥,或是不喜,删减便是。”
秦湘玉耳边一阵嗡嗡的响,让人心慌意躁。
茫然的望着他张合的唇,有些失焦的感觉,最后对上他的视线,她看到他黑沉的眸中映着她无措的脸。
像是所有的伪装一瞬间被掀翻开来,只剩下赤裸裸的狼藉与难堪。
“我……”她的嗓音又干又哑,可望着秦执,她说不出话来。
他的眸色太深,太沉,太重。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云压城。
秦湘玉无法想象一旦她拒绝,会掀起怎样的狂风骤雨。
早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秦执或许会退让,可一旦是他决定之事,便变不了分毫。
她机械性的弯唇笑了一下:“冬月三十吗?”
冬月三十是她计划离开的日子。她紧紧的握着鞋垫子。
“会不会有些赶凑?”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秦执见她没有说出令他不悦的话,语气缓和:“早前就准备了。”
这便是来给她下通知了。
秦湘玉点头:“您决定就好,我没意见。至于宾客。”
她的笑意浅淡:“我在京中有交集的人并不多,也不必让福禄给我看名单了,您看着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