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情况不妙,要保护艾林夫人和她的幼子,却也绰绰有余。”
奈德无助地环视房间四周,凯特琳的心也随着他的视线飘移,但她知道此刻还不能拥他入怀。
为了她的子女着想,她必须先打赢眼前这场仗。
“你说你爱劳勃胜过亲生兄弟,你难道忍心眼看自家兄弟被兰尼斯特家的人包围吗?”
“你们两个都叫异鬼给抓去吧。”
奈德喃喃咒道。
他转身背对他们两人,径往窗边走去。
她没有开口,学士也一言不发。
他们默默地等待奈德向他挚爱的家园静静地道别,当他终于从窗边回首时,他的声音是如此疲惫而感伤,眼角也微微湿润,“我父亲一生之中只去过南方一次,就是响应国王的召唤。
结果一去不返。”
“时局不同,”鲁温师傅道,“国王也不一样。”
“是吗?”
奈德木然地应了一声,在火炉边找了张椅子坐下。
“凯特琳,你留在临冬城。”
他的话有如寒冰刺进她心口。
“不要。”
她突然害怕起来,难道这是对她的惩罚?
再也见不到他?
再也得不到他的温情拥抱?
“一定要。”
奈德的语气不容许任何辩驳。
“我南下辅佐劳勃期间,你必须代替我管理北方。
无论如何,临冬城一定得有史塔克家的人坐镇。
罗柏已经十四岁,很快就会长大成人,他得开始学习如何统御,而我没法陪在他身边教导他。
你要让他参与你的机要会议。
在需要独当一面的时刻来临前,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诸神保佑,让您早日回来。”
鲁温学士嗫嚅道。
“鲁温师傅,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血亲骨肉一般看待,请不论事情大小,都给我妻子意见,并教导我的孩子必须了解的知识。
别忘记,凛冬将至。”
鲁温师傅沉重地点点头,屋里又复归寂静,直到凯特琳鼓起勇气问了她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其他孩子呢?”
奈德站起身,拥她入怀,捧着她的脸靠近自己说:“瑞肯年纪还小,”他温柔地说,“他留在这里跟你和罗柏作伴。
其他孩子跟我一起南下。”
“这样子我承受不了。”
她颤抖着回答。
“你必须忍耐。”
他说,“珊莎要嫁给乔佛里,这已经是既成的事实,我们绝不能留下让他们怀疑忠诚的口实。
艾莉亚也早该学学南方宫廷仕女的规矩和礼节,再过几年,她也要准备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