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奈德哀伤地说,“一切将在这里结束。”
当钢铁与幻影冲杀成一团,他听见了莱安娜的尖叫。
“艾德!”
她喊。
一阵玫瑰花瓣的暴风,吹过染血长天,天空蓝得像死亡之眼。
“艾德大人。”
莱安娜又叫。
“我保证,”他轻声说,“莱安,我保证……”“艾德大人。”
有人从暗处也说了这句话。
艾德·史塔克呻吟着睁开眼睛。
月光从首相塔的高窗透进来。
“艾德大人?”
床边站了个影子。
“多……
多久了?”
床单乱成一团,他的腿用夹板固定,打上了石膏,隐隐抽痛。
“六天七夜。”
那是维扬·普尔的声音。
总管拿起杯子送到奈德唇边。
“老爷,喝吧。”
“这是……
?”
“只是开水而已。
派席尔大学士说您醒来会渴。”
于是奈德喝了。
他的嘴唇干裂,开水如同蜂蜜般甜美。
“国王陛下有令,”杯子见底后,维扬·普尔告诉他,“老爷,他要跟您谈谈。”
“明天再说,”奈德道,“等我体力好点再说。”
这会儿他无法面对劳勃。
刚才那个梦吸走了他仅存的力量,让他软弱得像只小猫。
“老爷,”普尔说,“陛下他要我们等您一睁眼,就带您去见他。”
总管点起床边的蜡烛。
奈德轻声咒骂。
劳勃向来很没耐性。
“跟他说我还太虚弱,没办法过去。
如果他坚持要跟我谈谈,我很愿意在**接待他。
我希望你别把他从美梦中吵醒。
顺便……”他正要说“乔里”,却想了起来。
“把我的侍卫队长找来。”
总管离开后没几分钟,埃林走进他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