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拉,”他喃喃说,“想哄我高兴吗?
这小女子真该死,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
“她连十五岁都不到,就得出卖肉体,你还期望她有常识?”
奈德难以置信地说。
他的腿痛得厉害,使他按捺不住怒气。
“劳勃,那傻孩子疯狂地爱着你,你知道吗?”
国王瞄了瑟曦一眼。
“这些事给王后听见不好。”
“只怕不管我说什么,王后陛下都不会爱听。”
奈德答道,“我听说弑君者逃出城去了。
请你允许我把他抓回来接受法律制裁。”
国王晃着杯中酒,沉思半晌,最后灌了一大口。
“不行,”他说,“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詹姆杀了你三个人,你也杀了他五个,算扯平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
奈德怒道,“如果是的话,那我真庆幸没继续当你的首相。”
王后看看她丈夫。
“以前要是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坦格利安家的人说话——”“你当我是伊里斯吗?”
劳勃打断她的话。
“我当你是一国之君。
论法律论姻亲,詹姆和提利昂都算是你兄弟,如今史塔克家的人赶走一个又抓了另一个,而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羞辱你,你却只会乖乖站在旁边,一会儿问他腿痛不痛,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酒。”
劳勃脸色阴沉,满面怒容。
“臭女人,你要我说几次才会闭嘴?”
瑟曦的神情轻蔑得无以复加。
“天上诸神还真开了我俩一个大玩笑,”她说,“你应该穿裙子当女人,像个男人披挂上阵的该是我。”
国王气得脸色发紫,伸手就是狠狠一拳,把她打得踉跄着撞上桌子,重重跌倒在地。
瑟曦·兰尼斯特没吭半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抚着脸,面颊处光滑的雪白肌肤已经开始泛红,等到明天,半边脸就会肿起来。
“我会把这当成荣誉的奖章。”
她宣示。
“那就给我安静地戴好,否则我让你更光荣。”
劳勃保证。
他大喊来人,穿着白色铠甲、高大阴沉的马林·特兰爵士走进屋内。
“王后累了,送她回房。”
骑士扶起瑟曦,一言不发地领她出去。
劳勃又拿起酒瓶,为自己斟满。
“奈德,你也看到她是如何待我的了。”
国王坐下来,抚着酒杯。
“这就是我亲爱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他怒气已消,此刻奈德在他眼里所见只有哀伤和恐惧。
“我不该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