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女孩……
瓦里斯,小指头,连我弟弟……
废物……
奈德,除了你之外,没人敢对我说一个‘不’……
只有你……”他在极度疼痛的状态下,虚弱地举起手。
“拿纸笔来。
就在那边桌上。
把我说的写下来。”
奈德把纸摊平在膝盖上,拿起羽毛笔。
“陛下,请您指示。”
“以下为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安达尔人和其他人的——把他妈的那些鬼头衔通通放进去,你知道是哪些——的遗嘱。
余在此任命临冬城公爵,国王之手,史塔克家族的艾德为摄政王及全境守护者……
自余死后……
代余……
代余统理国事……
俟吾儿乔佛里成年……”“劳勃……”乔佛里不是你儿子,他想说,却说不出口。
劳勃所承受的痛苦清楚明白地写在脸上,他不忍心将更多痛苦加诸于他。
于是奈德低头振笔疾书,只将“吾儿乔佛里”改为“吾之合法继承人”。
欺瞒让他觉得自己人格受污损。
这是我们为爱而撒的谎,他心想,愿天上诸神原谅我。
“您还要我写什么?”
“写……
该写什么就写什么。
遵守,保护,新旧诸神,你知道这些啰唆词语。
写完我来签名。
等我死了把这个交给御前会议。”
“劳勃,”奈德的语气充满悲伤,“不要这样,不要离开我。
国家需要你。”
劳勃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挤压。
“奈德·史塔克,你……
真不会说谎。”
他忍痛说,“这国家……
这国家很清楚……
我是怎样的一个昏君,跟伊里斯一样的昏君。
诸神饶恕我。”
“不,”奈德告诉他垂死的老友,“陛下,您和伊里斯不一样。
您比他好得太多。”
劳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嘴角还带着血迹。
“至少,人们会说……